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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百二十八章庆幸


师裴铭靠着刘西西,看着廖戈双腿发抖的跪在地上,在心里叹了声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戈双手撑在地上,他一整天都在浑浑噩噩种过去,发了疯的想所有的错都是因为元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臧的拳头狠狠的把他打回了现实,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原谅他这样的一个人,胆小又爱逃避现实,现在看起来还是一个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西西觉得辛好她有先见之明,没有让尤竺跟过来,要是尤竺亲眼看见这幅画面,不知道还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健蹲下身子,侧着头看跪在地上的廖戈,觉得网上之前的一句话还真是没有错,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消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还都是,廖戈和尤竺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冷静的人,可怎么都会干出这样过激的事情,一个差一点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死却不管不顾,一个跟一个变态一样留着仇人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爱人把自己当成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健看着路沭昂,觉得还是他们普通人好,他们也会为了爱恨情仇悲伤无法自拔,但是远不会把自己逼疯,被逼疯了的人在想些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廖戈高大的身躯,就这么直愣愣的跪在众人面前,在黑暗的房间里瞬间渺小了起来,像是天地中的蜉蝣,他深陷在黑暗的深渊中,挣扎的想要逃出去,却两眼摸瞎,找不到任何出去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一瞬间感觉他似乎有些可怜,按尤竺给他们讲的故事,廖戈当初也才二十出头,跟他差不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被一群人逼迫离开姐姐呢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因为外在因素,导致母亲死亡,爱人轻生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会愧疚,会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会狠心的离开自己欠了一条命的女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自己厌恶她,尽管从法律和道德的角度上,自己一点也不亏欠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戈做了唯一的一件错事,大概就是年生傲气,把最该保护的人放在了最危险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扑在刘西西怀里,心头一疼,这和他当初差点被景阳他逼疯有什么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差点想着离开刘西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个就心头难受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催促刘西西赶紧离开,他不想在这里看廖戈了,让他想起伤心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西西托了托师裴铭的腰,摸起来胖了一圈,轻声说了句:“……我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想帮助廖戈去追求尤竺什么的,但是除了这件事外,她能说的什么话都像是风一样没有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西西尽量轻声离开,但是在楼梯上来回的踢踏声还是有些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健看见廖戈想要站起来,伸出手想要扶一下,廖戈轻轻搭了一下李健的手就松开了,站了起来,抬起了头,除了略显苍白的脸,似乎跟来的时候没有太大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戈走到白臧面前,白臧看着廖戈不断往他面前走,全身一抖,控制不住的往后退,不是他说,有什么比一个变态的男人更加可怕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干什么啊?啊?!别过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臧不断的往后退,白安皱着眉想要抓住廖戈的领子,却没有拦住廖戈,只见他抓住白臧的手就照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来了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完之后,廖戈揉了揉红肿的侧脸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臧连忙把自己拳头藏在身后,“你是个傻逼吧,你打自己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戈面无表情,说了句,“帮自己清醒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在像一个吸了大烟的一样,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就算是心理扭曲,也当讨人喜欢的精神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离开了,离开这里,他还是那个牛批哄哄的廖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臧躲在自己哥哥身后,摩擦着自己的手,小声哼唧道:“什么傻子啊,要别人打他一拳清醒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离开了,门口的那个队员先看着刘西西抱着师裴铭出去了,顿时嘴角一抽,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老是让一个女人抱着?

        辛好他职业道德特别好,要不然一定会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就看见自己老大顶着半个脸的黑青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就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男的走了出来,其中的一个看起来跟偷东西了一样躲在另一个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因为他们是跟自己老大一起出来的,就他这样的,最起码要从头到脚、从里到外搜个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傍晚,师裴铭因为抑郁了,所以多吃了一碗饭,导致吃撑了,哼哼唧唧的要刘西西给他揉肚子,刘西西给他揉了一会儿,觉得没多大用,觉得带着师裴铭出去溜溜弯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,师裴铭说什么也不愿意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便缠着刘西西聊天,说是聊天也能消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西西:啊对对对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不惯她的坏毛病,决心要找刘西西的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问她,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今天回来的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西西点了点头,这有什么不记得的,这才过去三四个小时不到,况且还有廖戈那个傻逼在门口吹冷风迎接他们,记得就更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嘴角勾起一道坏笑,“你偷偷说廖戈傻逼我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刘西西近,别人都只听见西西问廖戈他有没有事,没有听见西西小声说了句傻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西西坦然接受了,“知道就知道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好意思大声说,是怕别人不好意思,小孩是她的什么啊,两人这么亲,知道就知道呗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食指缠绕着刘西西的发丝,他早在南城的时候就跟刘西西说过,要把这头头发再剪短一点,就是不同意,活该让他现在揪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挺傻逼的,我记得某人之前可是干过比这更傻逼的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看着刘西西,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,她最好马上想到是什么事情,要不然这一搓头发马上就会消失在她头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西西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被师裴铭揪掉这一搓头发,她宁愿想不起这件事,倒不是那件事有多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生气了嘛,她就在雪里站了一晚上,就感个冒而已,但好歹表明了心意,怎么算都是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不愿意提起这件事的原因是,她曾经犯了和廖戈一样的错误,每当提起这件事,她总有一种庆幸至极的感觉,自己可能差一点就会失去师裴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她接下来的人生可能就会彻底偏离轨道,赳赳不会离开她,她的人生接下来就不会有自己的思考,全身心的投入到所谓的“任务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带给她的不仅仅是爱,还有一种超脱生命的东西,将她的人生搬向正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也在慢慢成为了这个生命的驾驶者,抛去了该有或不该有的那种自以为是,所有人的生命都掌握在“书”里的,那种丧失了爱和情感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断的为廖戈和尤竺他们的事感到惋惜,若是没有那群土匪,一夜之间改变了廖戈往后的生活,他们两个或许会成为最合适的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断的为景阳和路文城他们的家庭而感到心痛,要是他们的父母正常也相爱,或许他们都会是一个善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断的为社会的残酷而感到迷茫,她一直觉得末世来临之后,所有人并不能团结到一起,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因为末世没来之前,就是漠不关心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看着她沉默着不说话,顿时也不敢太放肆了,食指捣了捣刘西西的胸膛,撅着嘴说,“喂,不是吧,你真因为我提这件事生气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见刘西西不说话,小声的嘟囔着,“什么人啊,当初我还因为你这件事感动了好久,没想到你回想起来就是丢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西西叹了声气,也不解释,拽过师裴铭捣乱的食指,就放到了自己嘴唇上,轻轻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娇气的,还不允许她思考一下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瞎想什么呢?你都不知道我多庆幸那晚上去找你了,如果再跟我一次机会,一定要提前记录一下此刻才行,让你看看我为了给你道歉多不要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可不是嘛,大冬天在雪里站了一晚上,可不就是不要命了?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一看刘西西没生气,气势一下就上来了,“那你刚才憋气不吭声逗我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西西假装使劲,一下把师裴铭揽自己怀里了,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钻到师裴铭怀里蹭了蹭,又是闷哼着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解释了,都是她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裴铭乖乖的待在刘西西怀里,等过了一会儿,师裴铭才张口说,“……睡觉!”

        哑巴东西,要是再下一场雪,他非要满足一下她的愿望,亲手把她埋到雪里!

        夜晚上,刘西西他们屋子的灯那是到后半夜才关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灭的那一刻,还有一群大老爷们满眼含泪的看着那扇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大老爷们自然就是廖戈的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已经到后半夜了,这群大老爷们才稀稀拉拉准备往回走,一个壮汉喘着粗气,“老大今天这是怎么回事?刚回来就把我们训的半条命都没有了,要不让老大出去吧,就别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个人使劲拍了下他的后背,“你可闭嘴吧,要是老大听见了你说他坏话,今晚干脆就别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寒风吹过,一群大老爷们闭上了嘴,簇簇拥拥的快步走了回去,少了身上的一身冷汗,那是冷的很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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